唯吹厨

没有屁股,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守望先锋】【岛田兄弟】突破


突破


^图片是po坐轻轨的时候发现的,决定趁着暑假多去看看xxx
^感觉自己的写作风格有问题又说不出是哪po很苦恼……
^照例还是短篇真菜……
^哪里不对要告诉po哦qwqqqq
^那么开始吧ouoooo



今天守望先锋们的基地意外的空荡荡,很安静。但这份安静却似战场上点起硝烟的前奏。

下一刻,爆炸的声浪就逐步传开,夹杂着子弹四射的声音,这份安静终究被打破了。


“我开始觉得死神他们挑这个时候去惹事引开所有人是故意的了。”

“确实,呼、你还看得见吗?”

“还记得我的夜视功能吗,哥哥。”


基地里仅剩下负责守家的岛田兄弟此时正匍匐在通风管道里前往半藏的房间取半藏的弓箭。毕竟,没有弓的弓箭手除了乱挥那柄长弓之外就没有什么有利的攻击方式了。就算敌人是一无是处的智械,掉以轻心可是会葬送自己的。

源氏关掉了自身的绿荧光源与黑暗融为一体,并借助夜视功能在前面引路。但半藏也不会闲着,借着通风管道下的微光透过不时经过的缝隙观察着外界的情况。

“喂,小心!”

一把抓住源氏的机械脚踝,他们停在了几个智械的上方。不敢有丝毫的动静,半藏只能听见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心跳声。巨大的反差,甚至担心自己的心跳会被对方听见的半藏将弓弩抵在了胸口。

本以为智械会就这样离开,然而自那机械的眼中射出的红外线开始扫描周身的物体。

不好。

正思考着对策,源氏却先开口。

“哥哥,先下手为强。”

“喂,你!”

抽刀劈开了通风管,落地的同时丢出飞镖击中了距离较远的几名智械后,源氏迅速斩首了自己周围的敌人,然而在刀刃的死角处还有一个……

“啧。”

正准备躲避子弹,就见对方突然一振随后轰然倒下,而其脑后果然插着一支箭。半藏手持着已上弦的弓,从通风管道轻声落地,还一副“真是不省心的娃”般埋怨了几句。

“你的决定并没有错,但下次再这样进攻时记得指示我。”

源氏并没在意收起武器示意着点了头,两人继续向目的地前进。一段路上出奇的安静,视野范围内也并无敌人的踪迹。本松了口气却被突然响起的警铃镇在原地,随后智械便从各处通道汇聚而来。


“Oh,crap.”

“哥哥遇见过这种情况吗?”

“我还想问你呢。”


源氏缓缓拔出武士刀,被智械包围的两人互相抵住后背以防敌人偷袭,也就只有在这种危急关头,两人才会稍微亲近一些了。

半藏抚了抚弓箭的箭羽,心感不妙。只剩下那屈指可数的弓箭数根本不足够突破现状,已经被逼到绝路了。

就在半藏无计可施决定奋力一搏时,身后的源氏用自己的胁差轻碰了哥哥的手肘,在半藏疑惑的眼神中轻声道。


“刀,还记得怎么用吧?”


刀。武士刀。

曾有过一段时间,半藏不愿握刀甚至不敢碰刀。

那是在他“杀”了源氏之后。自那以后每每他拿起刀的瞬间就会想起满身鲜血的胞弟,在落寞中眼神逐渐暗淡,就如奋力飞向天空的青鸟,却在中途折了翅膀坠在地上,扑腾了几下便不再动弹。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将思绪拉回现实中半藏收起了弓,坚定的拿过弟弟手中的刀轻轻拔出。收刀抽刀之间竟隔了十几年的光阴。


我曾因你不再执刀,那我亦可为你再次执起。


半藏很想很这么说,但现实状况应该不允许这时候卖亲情戏码。也罢,他们有的是时间去弥补。

半藏并没有察觉到执刀前后自己的变化有多么明显,源氏可看的一清二楚,面罩下的脸庞渐渐晕开笑容。

对源氏而言此刻的他们是无人能敌的,就如同青年时被那些自以为是的浪客们围堵在深巷里一般,他们也是如此背靠着背,手握着刀剑,蓄势待发,而他们也从未输给过别人。

他们只可能输给彼此。

所以哪怕是现在,更加艰难的情况也同样,他们是不会输的。

摆好了架势的两人不再言语,此刻的他们只需如从前那般,将一切阻挡在前进道路上的妨碍物全数击败。

脚尖同时用力蹬地,身体向前急速奔去,他们开始挥舞手中的利器。而这场战斗的结果,就此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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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上次那篇处女文米娜桑给了好多赞po很是惶恐…就想多产些粮造福社会,奈何没脑洞还只会写短篇菜的不行!!!ORZ……
小伙伴们有些什么脑洞可以跟po说,po量力而行qwqqqqq

【守望先锋】【岛田兄弟】任务之后


任务之后


^初次在lof上发文
^新手很忐忑
^哪里不对一定要告诉poxx
^会有人看吗……
^那么开始吧qwqqqq



今天的任务内容几乎全程都在攀爬中度过,本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护送任务,半藏却在途中被多年未修理的木制结构上多出来的木屑划伤了左腿,导致队伍进度变慢。等回到总部时,已近落日。

向来追求完美的曾经的岛田家继承人此时很懊恼,不停的跟与自己一同坐在过道上擦拭着佩刀的弟弟抱怨。


“哥哥,你这个观念是错误的。”

“嗯?”半藏并没表态,示意源氏继续说下去。

“痛感,不管是对于人还是智械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正是因为人们知道痛,才会去避开那些认为会伤害到自己的事物。比如说——”

源氏举起自己手中的佩刀,并未拔出鞘,而是直接对准自己身边的半藏,

“如果我以这个形态,用它触碰哥哥的身躯,你会躲开吗?”

“…并不会躲开吧。”

“那,以这个形态呢?”

说着,手向外一挥,直接将刀鞘甩出。再挥回时精准的对上了半藏的脖颈,气势凌人,让半藏产生出「对方真的会杀了自己」的错觉,以至于差点开弓。

“…会。”

“为什么?”

“因为会受伤,会流血,会……痛。”

本不耐烦的皱住眉头的半藏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眼后,恍然大悟般默默闭上了嘴。而源氏起身捡回摔在地上的刀鞘后拭掉尘土,也沉吟了一会,突然开口道,

“那哥哥猜猜,如果你将上了弦的弓对准我,我会躲开吗?”

“你不会吗?难不成还等着被射成筛子?”

“不,我不会躲开。”

源氏重新回到座位上端正坐好,接着在半藏惊讶疑惑的眼神中继续说道,


“因为我知道哥哥不会这么做。”


双瞳瞬间撑大,半藏注视着对方银白色的头盔,仿佛是想要看透那绿荧光芒里的人。然而面罩上映射中的自己看起来是多么的愧疚。

最终兀自低下头的半藏,笑着呢喃道:

“哼哼,就像小时候那样。”

然而这好似是个过时之人的叹惋,越是想找回过去残留的影子,越是抓摸不透。但所幸源氏刚才的注意点并不在半藏的话语上。

“哥哥,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没有哦,只是感叹时过境迁,以前不懂事的弟弟现在却能反过来教育哥哥了。”

本应是蹂躏对方葱绿色杂乱的短发,现在却只能有所意味的拍拍对方的胸甲。虽说已经差不多要习惯机械之躯了。

“源氏。”

“哥哥,我在。”

“要不要一起杀回家看看。”

半藏几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虽然他不知道银色头盔中的源氏也一同展露着笑容,而这笑容其实是和当初无二般的。

“如果哥哥指的是一个星期后的我的忌日的话,可以哦。跟博士他们说一声吧。”

顿时大笑出声的半藏猛的转身抱住自己的胞弟,结果自己几乎要被对方的盔甲撞出内伤,抱住腰身的手却仍没松开,努力的惬合着对方的形体。

源氏着实被这个举动吓住了。

“半藏?”

“……”

空气中只剩无声的回应,而源氏在这之中举起了双臂环住了哥哥的脖颈,只是微微用力,避免那些没有肌理的身体磕到这位难得表露真心的男人。

并且他决定无视从他的散热器上一路流淌过的类似泪水一样的液体。

源氏并没有变,不管机械的身驱上替换了多少个零件,更新了多少次程序,那被称为「心」的物体从来都是一致的。

所以他能明白哥哥的悲怆和仍在深深伤害着他的愧疚,但他希望他能放下这些,放下过去,否则他是无法在未来中立足的。

但,因为是哥哥,是那个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好的半藏的话。跨过这道坎,一定是不需要自己太多指导的。

“哥哥,要入夜了。”

“…走吧。”

松开弟弟拿起身旁的弓弩,随后对着已经起身的源氏,半藏伸出了手。

看着对方疑惑的歪着脑袋,半藏再次笑出声道,

“拉一把你的哥哥呗。”

微微一愣后源氏反应过来是腿上的伤在刚才的动作中被牵动了吧。而当机械运转的手握住对方厚实的掌心后,源氏就明白了。


他的哥哥或许根本不需要他的指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