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吹厨

没有屁股,我要死了啊啊啊啊!!

看了几天lof,感觉大家玩的都是安卓服(;´༎ຶД༎ຶ`)
ios暴风哭泣,干脆就直接发条说求扩好友( ・᷄ὢ・᷅ )
虽然满级了,但练度特别低_(´ཀ`」 ∠)_
没有金弓(暴风哭泣,所以没有良心
请孔明爸爸们尽管来!!!

忘了附上账号宛如个真正的智障…(100100214262

学妹已稳,大家不用再给学妹投真爱票了,把票留下来看医生这边的情况,下午如果情况不对,再给医生投真爱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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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望先锋】【麦源】回想开始



回想开始


^麦源大法好.这对cp有毒.
^私设年轻时话痨的麦爹和有点熊的幼儿源.
^怕看不懂时间线,说一下.大概设定在守望先锋解散后准备四处游历的源氏回想最初在守望先锋的甜蜜x日常(胡扯).



当源氏终于在多年后重新站在花村的大门前,一切似乎都变了样。

自己的家族和家人将自己抛弃,而他也无法再泰安自若的运用自己的身体。他知道守望先锋的前辈们有多么用心的照顾他,花费了大量的财力来改造、修复他,虽然有让他留下并工作的条件,但这对于除了复仇以外无处可去、无事可寻的源氏而言正好。

起初因这份关爱,他尽量不把自己对身上机械装甲的厌恶表现出来。但每次执行任务冲在最前线的一直都是源氏,而在他负伤后也总会被安吉拉医生强硬的推去其他执行任务留在基地里。源氏现在想起来,初期执行任务就都是这种自杀式行径,也难怪安吉拉医生的态度会那么强硬。

不过有时,不如说每次,勒令留在基地里的人始终不是他一个。


源氏坐在基地的横梁上,只余下淡淡的绿荧色光源好似在休憩。但本人此刻心里是非常不爽以及烦躁的。不单单是因为又一次被强留在基地里,而烦躁的根源正百无聊赖的摆弄着牛仔帽在横梁下不停叨唠着。


“小鸟,你是怎么上去的?我还没跟你一起单独执行过任务根本没见过呢!”

“上面的风景很好吗?你在上面坐了一上午了哦。”

“但透过头盔看的话其实应该都是绿色的吧?反正没什么人就把头盔摘下来呗,感觉挺闷的。”

“小鸟?你真的在上面睡着了吗?这可不行,要是摔下来我可不一定接得住你。”

“嘿,你肚子不饿吗?要我帮你提一桶油来吗?”


“97号别加水,谢谢。”


“………”

兴许是自言自语了太久,牛仔装扮的人被对方突然的一句回复愣在原地随后毫无形象可言的大笑起来。

“小鸟快下来吧,在上面坐够了吧。”

“……才不是鸟。”

本不想搭理对方又很想反驳对方,最后源氏只得以自己才能听到的声音小声嘟囔。但还是被对方捕捉到了。

“嗯?说什么呢小鸟?”

“所以说,我才不是鸟!!”

烦躁的心情被一声一声小鸟的称呼激怒,猛的跳下横梁落在牛仔身旁后冲对方大呼了一声的源氏,在说完后却被对方又一次的笑声弄糊涂了。

“…噗哧”

“……你笑什么啊。”

“嗯?你说我笑什么啊?”

牛仔向忍者走近一步,帽沿几乎要与头盔相触,源氏甚至因被提高的感知力感受到对方的鼻息拂过面罩。而那双棕色深邃的眼眸正透过头盔间的间隙俯视着自己的双眸。

对方正俯视着自己。

俯。视。

终于意识到现实的残酷的小忍者气的差点拔刀,而极具沟通技巧的牛仔显然早就预料到这反应并预备好了措施。

“麦克雷。”

“……?”

源氏头盔上的光源呼地闪了一下,头疑惑的侧歪着,这反应和小鸟有何区别?但仍不能放松警惕是因为与可爱小巧的鸟儿不相称的危险,毕竟忍者的手还搭在刀柄上。

“那么正式来一次。你好源氏,我叫麦克雷,初次见面。但我其实见过你很多次了,都是偶遇,所以并没有打招呼,现在算是认识咯?”

“啊,哦……嗯。”

见源氏断断续续的答复了,也不管对方对躯体相触明显的抗拒,赶紧抓过刀柄上的机械手掌象征性的握了一下。


这就是他们的初次会面,不得不说很滑稽。这也使得日后他们之间的相处似乎都是这种氛围,有时也又吵又闹的,甚至会被双双带去医务室。但好在战场上的数次合作与一同度过的时光将两人紧紧磨合在一起。

他们会在不同地点的同一时间思念对方、担心对方,但又默契到都不会用言语表达。有时条件允许其中一方会直接前往另一方的所在地,而即将发生的可能会是一场翻天覆雨的疼爱,也可能只是相顾无言的依靠。晨曦升起的第二天,两人依旧是互相取笑彼此然后在众目睽睽中写下不会遵守的检讨。

其实源氏一直很想和麦克雷一起去游乐园,而麦克雷则想和源氏一起在午夜看星星来着,如果有幸的话他希望能从源氏嘴里听到那句在日本广为流传的有关月亮的告白。

一直没实行不仅是因为搁不下那个脸面说出来,还有一点是他们还拥有足够多的时间供其做想做的事,和对方一起。尽管源氏的内心并不如表面上的平静,但他相信自己可以寻到答案。


但终于到了这么一天。基地被毁,守望先锋解散,算是预料之中的。并没花太多时间就做下决定的源氏在离开前道了别。

“我跟你一起走。”

“不行,这场旅行我必须独自前去,否则就毫无意义。”


杰西·麦克雷从来都是说一不二的,最后还是跟着出来,但他只指明了一个地方一定要同源氏一起去,随后要怎样都随意。这正是此时源氏站在花村大门的原因。

尽管源氏认为时候还未到,这个地方应是旅程的起点,更应是终点。

四周竟无人,花村落寞至此。摸索着木质大门上的斑斑裂痕,源氏决定即刻启程。不仅是为寻找自身的意义,更是为探寻幼时在封闭的府邸中所没见过的,麦克雷口中丰富的世界。虽然在执行任务过程中也去过好些地方,但到底那时焦躁的自己并未放下心去欣赏过。


“杰西,”

虽然不是第一次,看见源氏将头盔如此郑重的取下却也极少,包括叫自己的名字。

“我们就在此别过吧。”

与残破的脸庞不同的是源氏熠熠的双眸,让麦克雷想捧住那如夜中的星星,他也确实这么做了,反正就这最后一次周围也没人,能怎么耍流氓怎么来。

麦克雷勾住源氏还抱着头盔的手臂一拉,同时自己也向前一步,两人几乎是撞在了一起。头盔在行动中被麦克雷丢在了脚边,随后捧住了对方的脸颊。

源氏预想中的胡乱行为并没有袭来,他睁开了双眸,对方正轻缓的压下来。视线相触,不再像当初那般火药四溅,溢满的全是两人的依恋。



将吸了最后一口的烟丢向源氏离去的方向,麦克雷在完全看不见对方绿荧色的光亮后转身向完全相反的方向迈步。反正没事做他也可以去四处游历,可以顺道回自己不堪的故乡看看,也可以继续伸张自己的正义。

就这么一直走下去,只要有缘,就算南辕北辙他们也会相遇。



只要有源,一切都好说。麦爹如此说道xxxxx
自己动手了,但总感觉糖不算糖的,怪怪的……

【守望先锋】【岛田兄弟】突破


突破


^图片是po坐轻轨的时候发现的,决定趁着暑假多去看看xxx
^感觉自己的写作风格有问题又说不出是哪po很苦恼……
^照例还是短篇真菜……
^哪里不对要告诉po哦qwqqqq
^那么开始吧ouoooo



今天守望先锋们的基地意外的空荡荡,很安静。但这份安静却似战场上点起硝烟的前奏。

下一刻,爆炸的声浪就逐步传开,夹杂着子弹四射的声音,这份安静终究被打破了。


“我开始觉得死神他们挑这个时候去惹事引开所有人是故意的了。”

“确实,呼、你还看得见吗?”

“还记得我的夜视功能吗,哥哥。”


基地里仅剩下负责守家的岛田兄弟此时正匍匐在通风管道里前往半藏的房间取半藏的弓箭。毕竟,没有弓的弓箭手除了乱挥那柄长弓之外就没有什么有利的攻击方式了。就算敌人是一无是处的智械,掉以轻心可是会葬送自己的。

源氏关掉了自身的绿荧光源与黑暗融为一体,并借助夜视功能在前面引路。但半藏也不会闲着,借着通风管道下的微光透过不时经过的缝隙观察着外界的情况。

“喂,小心!”

一把抓住源氏的机械脚踝,他们停在了几个智械的上方。不敢有丝毫的动静,半藏只能听见自己轻微的呼吸声和急促的心跳声。巨大的反差,甚至担心自己的心跳会被对方听见的半藏将弓弩抵在了胸口。

本以为智械会就这样离开,然而自那机械的眼中射出的红外线开始扫描周身的物体。

不好。

正思考着对策,源氏却先开口。

“哥哥,先下手为强。”

“喂,你!”

抽刀劈开了通风管,落地的同时丢出飞镖击中了距离较远的几名智械后,源氏迅速斩首了自己周围的敌人,然而在刀刃的死角处还有一个……

“啧。”

正准备躲避子弹,就见对方突然一振随后轰然倒下,而其脑后果然插着一支箭。半藏手持着已上弦的弓,从通风管道轻声落地,还一副“真是不省心的娃”般埋怨了几句。

“你的决定并没有错,但下次再这样进攻时记得指示我。”

源氏并没在意收起武器示意着点了头,两人继续向目的地前进。一段路上出奇的安静,视野范围内也并无敌人的踪迹。本松了口气却被突然响起的警铃镇在原地,随后智械便从各处通道汇聚而来。


“Oh,crap.”

“哥哥遇见过这种情况吗?”

“我还想问你呢。”


源氏缓缓拔出武士刀,被智械包围的两人互相抵住后背以防敌人偷袭,也就只有在这种危急关头,两人才会稍微亲近一些了。

半藏抚了抚弓箭的箭羽,心感不妙。只剩下那屈指可数的弓箭数根本不足够突破现状,已经被逼到绝路了。

就在半藏无计可施决定奋力一搏时,身后的源氏用自己的胁差轻碰了哥哥的手肘,在半藏疑惑的眼神中轻声道。


“刀,还记得怎么用吧?”


刀。武士刀。

曾有过一段时间,半藏不愿握刀甚至不敢碰刀。

那是在他“杀”了源氏之后。自那以后每每他拿起刀的瞬间就会想起满身鲜血的胞弟,在落寞中眼神逐渐暗淡,就如奋力飞向天空的青鸟,却在中途折了翅膀坠在地上,扑腾了几下便不再动弹。而他对此无能为力。

将思绪拉回现实中半藏收起了弓,坚定的拿过弟弟手中的刀轻轻拔出。收刀抽刀之间竟隔了十几年的光阴。


我曾因你不再执刀,那我亦可为你再次执起。


半藏很想很这么说,但现实状况应该不允许这时候卖亲情戏码。也罢,他们有的是时间去弥补。

半藏并没有察觉到执刀前后自己的变化有多么明显,源氏可看的一清二楚,面罩下的脸庞渐渐晕开笑容。

对源氏而言此刻的他们是无人能敌的,就如同青年时被那些自以为是的浪客们围堵在深巷里一般,他们也是如此背靠着背,手握着刀剑,蓄势待发,而他们也从未输给过别人。

他们只可能输给彼此。

所以哪怕是现在,更加艰难的情况也同样,他们是不会输的。

摆好了架势的两人不再言语,此刻的他们只需如从前那般,将一切阻挡在前进道路上的妨碍物全数击败。

脚尖同时用力蹬地,身体向前急速奔去,他们开始挥舞手中的利器。而这场战斗的结果,就此已注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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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上次那篇处女文米娜桑给了好多赞po很是惶恐…就想多产些粮造福社会,奈何没脑洞还只会写短篇菜的不行!!!ORZ……
小伙伴们有些什么脑洞可以跟po说,po量力而行qwqqqqq

【钢铁之人】托尼·斯塔克



钢铁之人


^很短很短真的很短
^妮妮个人
^如果哪里不对一定要跟po说xxxx
^那么开始吧qwqqq



作为发明家中的翘楚,在继承父亲的事业前,托尼·斯塔克就已经开创出了属于自己的一片天地。

在科学的领域里,没有什么是自己想不到的,没有什么是自己做不到的。他一直是这么认为的,甚至开始觉得这是自己的一部分责任。

但不意外的,他自然也有许多他做不到的事,就非科学领域的地方而言。他无法拦住横飞四射的子弹,阻止他们进入无辜的人的身体。他亦无法止住失去至爱之人的泪水与重创内心的疼痛。

正因为自己也曾体会过,所以他明白那其中的痛苦有多么的无法控制,也多么的无法掩饰。

所以他尽自己所能的减少类似的事件发生,解散武器制造部门,公布自己的身份。


“我就是钢铁侠。”


从那时起,他一直认为他可以用一副副金红的钢甲承担起一切。

所有的义务,所有的刁难,所有的痛苦。

但他承受不起所有的责问,所有的欺骗,所有的离去。

钢铁之下,并非钢铁之躯。

就连他的自负、他的张狂,以及他有时的倔强都是他如钢铁般最强大的防御,隐藏在其中的心灵,是怎样的满目疮伤。他的脆弱,他在巨幕之下的茫然,只有屈指可数的几人曾明了。

孤独一人的无助,曾几何时在无名之中一度绞痛着他的心脏。

曾有一次,漆黑的夜里,陌生的领地,手掌里的线绳拖行着已经噤声的装甲,四周是白茫的雪,寻不见方向。但黑暗之中有点点亮光指引他,才不至于让他这之中迷失。

然而这一次,天仍亮着,他却感受不到光明,一切都是足以冷彻心扉般的寂静,他想自嘲似的笑出声,喉咙却立刻一阵刺痛。但有几物没有改变,那就是四周茫茫的白雪,和再次噤声的装甲,而这次不管他怎么望,都再寻不见那希望的光亮。

这时他才会想起并注视那在白雪中不管怎样都无法忽视的突兀。一个银色的钢铁手臂,一个红蓝色相间的星盾。

他把复仇者们放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也是如此,伤的才会最深,也最狠。


“永远不要相信姓史塔克的。”

“要当心他哦,他会反咬你一口!”

“对不起,但他是我的朋友。”


“没事,我不后悔。”罗德是这么对他说的,而他的手正附在钢铁包裹的腿上。

从前,他只有罗德这一个朋友,佩玻一个人的照顾,贾维斯一个“人”的陪伴。

当他决定为复仇者们付出所有时,似乎没有想过“从前”也会在其中,并且注定只能是曾经。

不管是罗德的笑话,佩玻的督促,贾维斯的调戏,还是克林特吧唧不停的嘴巴,史蒂夫像母亲般的唠叨,索尔不拘一束的豪迈……

曾经好似一家人般的和谐,被一拆而散,不管他怎样的努力挽回,却再也无法回到从前。

未来之人,会怀念过去吗?

他曾经说过:“有很多词可以形容我,但怀旧可不在其中。”

但当他独自走在空无一人恍如废墟的复仇者大厦时,又是怎么想的呢。

钢铁之人,是否拥有犹如其名的钢铁之心——答案似乎在星盾砸下的那一刻就已明了。



【其实这个在看完队3后马上就写好了,但一直拖到放假都没发……很纠结…希望妇联3快来我要看大团圆……

【守望先锋】【岛田兄弟】任务之后


任务之后


^初次在lof上发文
^新手很忐忑
^哪里不对一定要告诉poxx
^会有人看吗……
^那么开始吧qwqqqq



今天的任务内容几乎全程都在攀爬中度过,本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护送任务,半藏却在途中被多年未修理的木制结构上多出来的木屑划伤了左腿,导致队伍进度变慢。等回到总部时,已近落日。

向来追求完美的曾经的岛田家继承人此时很懊恼,不停的跟与自己一同坐在过道上擦拭着佩刀的弟弟抱怨。


“哥哥,你这个观念是错误的。”

“嗯?”半藏并没表态,示意源氏继续说下去。

“痛感,不管是对于人还是智械而言,都是不可或缺的。正是因为人们知道痛,才会去避开那些认为会伤害到自己的事物。比如说——”

源氏举起自己手中的佩刀,并未拔出鞘,而是直接对准自己身边的半藏,

“如果我以这个形态,用它触碰哥哥的身躯,你会躲开吗?”

“…并不会躲开吧。”

“那,以这个形态呢?”

说着,手向外一挥,直接将刀鞘甩出。再挥回时精准的对上了半藏的脖颈,气势凌人,让半藏产生出「对方真的会杀了自己」的错觉,以至于差点开弓。

“…会。”

“为什么?”

“因为会受伤,会流血,会……痛。”

本不耐烦的皱住眉头的半藏在说出最后一个字眼后,恍然大悟般默默闭上了嘴。而源氏起身捡回摔在地上的刀鞘后拭掉尘土,也沉吟了一会,突然开口道,

“那哥哥猜猜,如果你将上了弦的弓对准我,我会躲开吗?”

“你不会吗?难不成还等着被射成筛子?”

“不,我不会躲开。”

源氏重新回到座位上端正坐好,接着在半藏惊讶疑惑的眼神中继续说道,


“因为我知道哥哥不会这么做。”


双瞳瞬间撑大,半藏注视着对方银白色的头盔,仿佛是想要看透那绿荧光芒里的人。然而面罩上映射中的自己看起来是多么的愧疚。

最终兀自低下头的半藏,笑着呢喃道:

“哼哼,就像小时候那样。”

然而这好似是个过时之人的叹惋,越是想找回过去残留的影子,越是抓摸不透。但所幸源氏刚才的注意点并不在半藏的话语上。

“哥哥,你刚才说了什么吗?”

“没有哦,只是感叹时过境迁,以前不懂事的弟弟现在却能反过来教育哥哥了。”

本应是蹂躏对方葱绿色杂乱的短发,现在却只能有所意味的拍拍对方的胸甲。虽说已经差不多要习惯机械之躯了。

“源氏。”

“哥哥,我在。”

“要不要一起杀回家看看。”

半藏几乎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虽然他不知道银色头盔中的源氏也一同展露着笑容,而这笑容其实是和当初无二般的。

“如果哥哥指的是一个星期后的我的忌日的话,可以哦。跟博士他们说一声吧。”

顿时大笑出声的半藏猛的转身抱住自己的胞弟,结果自己几乎要被对方的盔甲撞出内伤,抱住腰身的手却仍没松开,努力的惬合着对方的形体。

源氏着实被这个举动吓住了。

“半藏?”

“……”

空气中只剩无声的回应,而源氏在这之中举起了双臂环住了哥哥的脖颈,只是微微用力,避免那些没有肌理的身体磕到这位难得表露真心的男人。

并且他决定无视从他的散热器上一路流淌过的类似泪水一样的液体。

源氏并没有变,不管机械的身驱上替换了多少个零件,更新了多少次程序,那被称为「心」的物体从来都是一致的。

所以他能明白哥哥的悲怆和仍在深深伤害着他的愧疚,但他希望他能放下这些,放下过去,否则他是无法在未来中立足的。

但,因为是哥哥,是那个不管做什么都能做好的半藏的话。跨过这道坎,一定是不需要自己太多指导的。

“哥哥,要入夜了。”

“…走吧。”

松开弟弟拿起身旁的弓弩,随后对着已经起身的源氏,半藏伸出了手。

看着对方疑惑的歪着脑袋,半藏再次笑出声道,

“拉一把你的哥哥呗。”

微微一愣后源氏反应过来是腿上的伤在刚才的动作中被牵动了吧。而当机械运转的手握住对方厚实的掌心后,源氏就明白了。


他的哥哥或许根本不需要他的指导。

家里种的花的香味和在野外在山上清新的空气的味道和甜味